鐵疙瘩距離他大概隻有半米,雖然這個距離掉下來即便砸不死李鬆柏也能壓死他,但視覺威懾力已經遠不如一開始高掛在最頂上了。連嚇唬人的功能都喪失了大半,這一步已經相當於白旗快要升到旗杆頂上了。
李鬆柏臉上露出大局已定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溫柔與期待,仿佛在等待冷千尋的最終抉擇。
就在這時,那個大鐵疙瘩突然裂開,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嚓”聲。冷千尋那嬌小的身影從中落下,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撲到李鬆柏的身上。
李鬆柏感到一股溫暖的氣息撲麵而來,冷千尋的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仿佛在壓抑著什麽情緒。
李鬆柏目光平靜地看著冷千尋,似乎是在等她的最終答案,或者是她的進一步狡辯,然而冷千尋卻一言不發,俯下身重重地吻上了李鬆柏的唇。
黑暗中四把飛刀激射而來,李鬆柏有所感應,冷千尋自然也不會發現不了,但是她絲毫沒有躲閃或阻攔的意思,依舊縱情地吻著。
四把飛刀切斷了束縛李鬆柏四肢的繩子,冷千尋終於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李鬆柏的嘴唇,她抬起頭來對著飛刀射過來的方向說道:“出去,不要打擾我!”
黑暗中沒有回應的聲音,這也就代表著對方同意了。
李鬆柏看著冷千尋,調笑道:“你這是看清自己的內心,不再想殺我了,還是打算最後過一把癮,然後再弄死我?”
冷千尋不語,隻是一味地親吻李鬆柏。
春寒料峭,冷風從廢棄工廠的破舊窗戶中灌入,帶著一絲刺骨的寒意。然而,這座工廠內卻有兩團火焰熊熊燃燒,一團平穩卻熱烈,另一團跳動卻顫抖。兩團火焰交織在一起,隨著火苗的躍動,仿佛幹柴與火油不斷地鋪在上麵,火焰愈發旺盛,驅散了周圍的寒冷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