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藥的第三天,林詩音就發布了預告視頻。這說明在那之前,她就已經服用了解藥並解除了藥物控製。而在更早的時間,解藥就已經被研發出來;在更更早的時間,自己引以為傲的精神控製藥物就已經被研究透了。
自己和父親五年的心血,三天不到的時間就被徹底摸透,並製作出解藥了,這怎麽可能?
可如果這個可能性不存在的話,那麽唯一的可能性就隻有——自己的一切行動都在李鬆柏的掌握中。自己的所有苦心謀劃,在李鬆柏看來,不過是跳梁小醜般的鬧劇。
這場輿論戰,或者說整場商戰,雖勝負未分,但結局已定。
白綺羅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隻有一股深深的挫敗感和無力感縈繞心頭。
與此同時,林詩音還在直播中講述著自己的經曆:哪天被下了藥,然後缺失了一段記憶,還是在服用解藥後看了自己的筆錄才明白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等等。
“至於我為什麽要在清醒的狀態下發視頻指控李鬆柏嘛……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應該是有原因的。給我下藥的人讓我指控李鬆柏,肯定也不是單純的想要把他的名聲搞臭而已。為了查清到底是誰給我下藥,以及想要害李鬆柏的真實目的,我們和警方配合演了這出戲。至於現在為什麽不演了,是因為已經鎖定嫌疑人了,沒必要再演下去了。”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不過,要想抓捕對方歸案,還缺乏很多關鍵性證據。所以目前還不能動手,隻能對對方進行監控和限製。其實原本今天我也不太想進行這場直播,因為我擔心這樣會讓對方產生警惕心,提前銷毀證據。但是官方的人和我的親人朋友們認為,相較於抓捕罪犯,保護我的安全優先級更高。我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萬一對方在接下來的時間和我有接觸,我有可能會暴露,對方也有可能會傷害我。所以,我的表演提前終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