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陷入詭異的沉默,空氣中仿佛凝結了一層無形的冰霜,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白綺羅沉默良久,終於放下了高傲的姿態,低下頭,長歎一聲,聲音中透出無盡的落寞與疲憊:“是我輸了。不過,我想知道,為什麽你對我的每一步計劃都了如指掌?其他的我還可以用我身邊被你安插了內奸來解釋,可是我投靠你的目的隻是我內心的想法罷了,除了我自己,任何人都不知道,你為什麽能精準地說出來?”
李鬆柏淡淡一笑,十分從容地說道:“因為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讓你和你的家庭成為不再被任何人瞧不起的人上人,這是你的執念。隻要將你的所有行動都帶入這個前提,那麽你的行動邏輯就不難推測出來。”
這當然是在吹牛。李鬆柏之所以知道,純粹是因為白綺羅在原作中就幹過背刺這種事。他隻不過是把原作中白綺羅的心理活動稍微修改一下說出來了而已。不過,這個說法卻足以讓白綺羅徹底投降了。
白綺羅不禁苦笑,嘴角微微**,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無奈與自嘲:“看來我對自己還是太過於自負了。鬆少,你打算怎麽處置我?”
李鬆柏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語氣平靜道:“當然是送你去自首啊!你做的那種藥所產生的惡劣影響必須要消除,你這個研發出這種藥的人必須落網。不過……”
他故意拉長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至於你歸案後是公開審判還是秘密審判,被審判後是在監獄服刑還是在別的地方服刑,那就不一定了。”
白綺羅自然聽出了李鬆柏話裏的意思。因為自己的自作聰明,現在已經羊入虎口,除了自首似乎真的沒有其他路可選了。然而,如果能不坐牢的話,誰會願意去坐牢呢?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內心深處的求生欲與理智在激烈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