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個月期限的最後一天,青鬆集團的業績遠超十個億,直達五十億。這一成績不僅讓李鬆柏贏得了與齊宏遠的賭局,也讓青鬆集團在行業內站穩了腳跟,成為了無可爭議的領軍企業。
而此時的乘風集團,卻在一片內亂和外部壓力下,搖搖欲墜。顧乘風雖然拚盡全力想要挽回局麵,但無奈內部股東們的貪婪和外部的壓力讓他舉步維艱。
現在的乘風集團徹底倒下隻剩下最後一根稻草了,不過李鬆柏並沒有著急將這根稻草放上去。他還有一筆賬要和齊宏遠算一算。
他躺在溫柔鄉中,懶洋洋地拿起手機,撥通了齊宏遠的電話。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了,再打過去,手機中傳出了對方正忙的提示音。
“裝死?有用嗎?”
李鬆柏輕蔑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並不著急,而是又打了另一個電話:“喂?顧興,齊宏遠去投靠你鄰居了是吧?幫我帶個話,我有事找齊宏遠,他不接我電話。你攢個局,我和你鄰居說說這個事,讓他幫我約見一下齊宏遠。”
電話那頭的顧興一口答應下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好嘞!我這就去隔壁串門!鬆少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掛斷電話,正在給李鬆柏按摩太陽穴的沈欣抬起頭,問道:“這麽著急讓他履行賭約幹嘛?先晾他一段時間,徹底打垮乘風集團後再找他算賬不好嗎?你這樣步步緊逼,萬一他徹底倒向顧乘風,那豈不是又有新麻煩了?”
李鬆柏閉著眼睛,神情慵懶,淡淡的回道:“現在乘風集團這個情況,他倒不倒過去沒什麽區別。之前被我們完全放棄的金融陣地還沒徹底奪回來呢,我可不希望打垮了乘風集團後反倒在青鬆集團內部留下隱患。”
沈欣疑惑地問道:“顧乘風手上有很多青鬆集團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