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宏遠聽著李鬆柏的話,臉色由青轉白,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他的手指緊緊攥住桌布,指節發白,心中充滿了懊悔與不甘。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錯過了如此多的機會。
李鬆柏看著齊宏遠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齊先生,金融市場上的機會稍縱即逝,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現在再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齊宏遠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很快又轉為無奈。
他憤怒,他恨,但又能有什麽用呢?難不成他還有勇氣為了五十億衝冠一怒,和李鬆柏拚命不成?
不過,好在現在李鬆柏也算是說出了一個可以使用的方法。雖然青鬆集團的股價已經上漲了不少,而且漲勢不錯,但價格還不算很高,還沒到曆史最高點。如果按照李鬆柏的辦法操作一番,或許能省下不少錢。
隻不過用一千萬完成賭約,甚至還多少賺一點,這種好事他是別想了,即便不掏出五十億,那也得二三十億本金打底了。
就在齊宏遠心中盤算著如何操作時,李鬆柏卻突然開口擊碎了他心中的小算盤:“齊先生,我可沒那個耐心等你慢慢炒股價,一星期內,你必須完成賭約。”
齊宏遠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拳頭在桌下緊緊攥住,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抬頭看向李鬆柏,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但當他瞥見一旁任行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時,心中的怒火又被硬生生壓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現在沒有發作的資本,隻能低頭沉默。
李鬆柏見齊宏遠臉色難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不過,我倒是可以再給你一個建議——乘風集團現在一地雞毛,顧乘風現在很需要錢來平事,他之前做空過青鬆集團的股價,現在手頭上應該還有一些股票沒有拋出去。你可以想辦法把他手上的股票買過來,我想現在正缺錢的他應該會很樂意出手。自己手上有貨,炒起來才更方便,這樣也能省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