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音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問道:“那照到顧乘風身上的紅點和煙霧彈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是你提前安排好的?”
李鬆柏苦著臉,攤了攤手:“我哪知道啊!誰能想到顧乘風居然這麽囂張,敢在那種場合對咱們動手。我唯一做的提前準備就是把宴會的時間地點告訴老爺子和大伯了。沒準是他們提前準備了什麽吧。”
秦妙聽到這裏,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驚訝和不滿:“所以說,你什麽都沒準備就來赴宴?你膽子也太大了吧!萬一出點什麽意外,那我死得可就太冤了!她們是你的好老婆,跟你同生共死沒什麽關係,可是我呢?我就是被你強拉過來打醬油的啊!”
李鬆柏尷尬地撓了撓臉頰,一臉歉意地說道:“好吧,回去之後給你漲工資。”
秦妙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原本幾乎不用幹活就有工資拿,她已經很知足了。現在白拿的工資還漲了,她就更知足了。
眾女一陣口誅筆伐,紛紛指責李鬆柏太過冒險。然而,李紫玉卻是完全相反的態度。她微笑著看向李鬆柏,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鬆柏,你真厲害。準備不充分,局勢幾乎完全未知,居然還能在衝突中完全掌控局麵,占據優勢,而且還能全身而退。真不愧是你。”
李鬆柏老臉一紅,小聲嘀咕道:“別罵了,要臉。”
李紫玉眨了眨眼睛,用十分無辜的語氣說道:“我這是在誇你啊!”
李鬆柏的臉更紅了,似是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怎麽還越罵越難聽了呢?我吸取教訓,以後不再犯同樣的錯誤了還不行嗎?”
李紫玉哭笑不得,眾女也是一陣哄笑。車內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仿佛剛才的驚險一幕隻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漸漸遠離了城市的喧囂。
……
眾人回到別墅後,李鬆柏本想第一時間打電話問問大伯和爺爺是不是他們做了什麽準備,結果剛進門就被沈欣黏上。沈欣挽住他的胳膊,嬌聲道:“鬆柏,我今天可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你得好好‘安慰’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