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鬆柏離場,眾女也紛紛起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麵的清脆聲響漸行漸遠,會議室的門被重重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仿佛給這場驚心動魄的談判畫上了休止符。
外麵陽光依舊明媚燦爛,透過落地窗灑進會議室的陽光卻仿佛失去了溫度。室內氣氛如同極地寒天,連空氣都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緩緩起身,西裝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他整了整領帶,步履蹣跚地向門口走去,背影佝僂得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隨著第一個人的動作,其他人也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有人掏出紙巾擦拭額頭的冷汗,有人艱難地咽著唾沫,陸陸續續地離開了這個讓他們顏麵盡失的地方。
隨著他們的離去,會議室內的寒意似乎也在陽光的照射下漸漸消散。然而這些權貴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擦幹冷汗的同時,董事長辦公室裏的李鬆柏正癱在李紫玉懷裏,冷汗嘩嘩地往下流。
"沃尼瑪,太嚇人了!"李鬆柏把臉埋在李紫玉的頸窩處,聲音悶悶的,"我剛才差點腿軟到站不穩,要不是強撐著,估計當場就跪了。"
李紫玉嘴角掛著溫柔的微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李鬆柏有些淩亂的頭發,另一隻手在他背上輕輕拍打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沒事的,你今天表現得非常出色。麵對那麽多大人物都能遊刃有餘,簡直帥呆了。你就是我的英雄。"
聽著姐姐溫柔的安慰,李鬆柏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但他依舊賴在李紫玉懷裏不肯出來,像隻撒嬌的小貓一樣蹭來蹭去。這個在外人麵前威風凜凜的商業奇才,此刻卻展現出難得一見的脆弱一麵,顯得尤為可愛。
林詩音端來一杯熱茶,稍有些擔憂地問道:“這麽硬氣真的好嗎?萬一把他們都逼到顧乘風那邊去,他們這群人聯合起來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應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