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業界大拿,每天有多少人排隊等著蕭老救命,身為蕭老的弟子又怎麽可能偽造請柬。
這簡直是個笑話。
“你說這人還不會有妄想症吧,張口就認定對方的請柬是假冒的。”
“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吧。這池姷檸當年可是風風光光嫁入謝家的,那可是入了族譜的。
而這位可是情人上位,自然什麽都想要壓上一頭,很明顯是故意為止。
可惜了長的沒別人好看,能力還沒別人強,得罪了蕭老,眾坤醫院這不是自討苦吃。
我看著小謝總這就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可那人不說池姷檸給小謝總帶綠帽子嗎?”
“你這可有所不知了,我表姐就是謝家的傭人,這池姷檸在謝家那天天遭受謝夫人的磋磨,可憐的很。
她出軌,我瞧著便是豪門為了小三上位找的借口罷了。”
宋悅瑤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差,她對著嚼舌根的人怒吼,“你們都知道些什麽!”
她毫無形象可言的嘶吼和池姷檸的平靜形成鮮明的對比。
“既然眾坤醫院不歡迎,我看也就這樣。”蕭老冷下聲,“還杵在這做什麽?沒看到別人不歡迎。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做幾台手術,多救幾個人。
當初我就警告過你,都說了這種家世的人,不是良配,你偏偏一頭紮進去。”
蕭老明麵上訓斥池姷檸可話裏話外無不在譴責謝司言。
蕭老可是這個宴會上的重要嘉賓,若不是接著池姷檸和林辰的麵子,蕭老未必原來來。
如今這要是被氣走了,那這個慈善晚會算是毀了一半了。
“小謝總,你看好你的妻子,注意言行,請柬是我親自送上門。”張澤睿這番話無異於是狠狠打了宋悅瑤的臉,“對了,聽聞小謝總的妻子懷有身孕,如今還沒滿三個月,這時候理應在家好好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