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從哪來來的!”謝司言嗬斥嚇得對方一哆嗦。
“這、這、這就是醫院定製的。”
小護士知道他們這個小謝總脾氣不好,可她從沒想過第一天上班就惹怒了總裁,真是要了命了。
“定製,誰定製的。”
謝司言的語氣沒來由地激動,這個胸針明明是瑤瑤對我,當初瑤瑤就告訴他,這個胸針是她自己設計特別定製的,市麵上根本沒有。
“是宋小姐告訴你的。”謝司言有些生氣,這胸針是他們的定情信物,為什麽要給醫院讓醫院定製一批。
這眾坤醫院是爺爺交給謝暨白的,瑤瑤把這個交給眾坤醫院,難道說瑤瑤和謝暨白勾結在一起。
謝暨白,謝暨白又是謝暨白。
謝司言根本沒有辦法不去憎恨謝暨白,一次又一次地要從他身邊搶走他的東西。
怎麽是覺得他的東西很好是嗎?
先是池姷檸又是宋悅瑤。
謝司言無法控製心中溢出的怒火,“嘭”的一拳打在牆壁上。
嚇得小護士一哆嗦手中的胸針再次掉落在地,她被嚇得有些語無倫次,顫顫巍巍地開口,“我、我是新來的,我不知道是顧醫生讓我去倉庫拿的,我真的不知道。”
謝司言瞥裏一眼嚇得渾身哆嗦的小護士從她的手上將胸針奪過去。
他絕不允許她和瑤瑤的定情之物成了爛大街的東西。
電梯直接上到六樓,院長辦公室。
卓院長看到氣勢洶洶衝進門的謝司言,愣住片刻連忙放下手中的杯子,“小謝總你怎麽來了?”
卓院長是個人精,他雖然是白總親自招聘來的人,可他卻懂得家族企業裏鬥爭的嚴重,所以他不會輕易表態,斷送自己的路。
卓院長瞥見謝司言手上的胸針,眉頭微蹙,都說小謝總性情不定,喜怒無常的,誰這麽大膽子居然敢讓他去倉庫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