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謝司韻的聲音明顯軟了下來。
沈禾野。
池姷檸立在原地,這是她恢複記憶後第一次和沈禾野見麵,如果不算失憶時的見麵,他們應該有三年多沒有見麵。
她還記得她們之間最後一次見麵,是她收到消息,謝華要傷害謝暨白。
是沈禾野開車送她去的,她中槍後便被送回國,為了更好對我治療。
沈禾野沒有回來,再回來,他們卻是以那種方式見麵。
她還記得,沈禾野最後對她說的話,對不起。
池姷檸頭疼得有些厲害,她不想去想這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因為現在的沈禾野已經不是她記憶裏那個乖巧對我弟弟。
兩個人互相對視卻沒有一個人選擇開口說話就這樣擦肩而過。
沈禾野斂起眼眸,那個眼神為什麽他覺得那般的熟悉。
是、想起什麽了嗎?
“阿野,你回來了,最近你都不在我身邊也不知道爺爺到底要讓你做什麽?”謝司韻說這話的時候話是溫柔似水,充滿愛意的眼神望著沈禾野。
這樣的眼神卻得不到沈禾野的任何回應。
陷入愛情的女人是根本沒有辦法察覺到男人的異樣。
沈禾野收回眼神將視線落在謝司言的身上,他看到謝司言握著的胸針,眉頭微蹙,看來在他不在的情況下,發生了很多事情。
“謝總讓你現在就去見他。”沈禾野的聲音冷淡沒有任何情緒變化,“你手裏的胸針……”
他不過剛問出口,謝司言的眼神便亮起。
沈禾野在他的眼神裏看到恐懼,看到慌亂。
他隱約猜出一二。
有些事情不知道的為好。
這也算是他為姐姐做的最後一件事情。“這個胸針是宋小姐的吧。我看她很是珍惜。”
宋悅瑤,對就是宋悅瑤的,他今天遇到的所有人都在告訴他,這是她池姷檸的東西,這是唯一一個認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