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姷檸從手術室裏走出來時身子僵硬在原地,一隻手扶著腰,她才恢複沒幾個月,這樣高強度的工作,腰傷難免複發。
“池醫生,你腰疼啊。”和她一起下手術的醫生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什麽情況,“這樣我認識一個很有實力的老中醫,我推薦你去看看。”
池姷檸腰疼得隻能弓著,腰好像是上了鏽的紐帶轉動不了。
“行啊,我這老毛病了,治標不治本。”
池姷檸打趣的人也難得精神起來,如果沒有突**況,今天五點就可以回家。
她早上起來的時候母親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應該是身體各處都散著痛讓母親難受。
她這些天都太忙了,沒時間好好陪母親。
說來也奇怪,她原以為池則不會讓她回到醫院,但她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主動提出讓她回到醫院。
其實她原本沒有打算這麽早就回來的,醫院的工作很忙,她沒時間照顧母親。
隻是慈善晚宴的時候她遇上老師,老師開口,再加上母親不願意和她一起離開,為了避免她和池則相處出現更大的矛盾使得他把怒火發泄在母親身上。
池姷檸最終的選擇是回到醫院。
她剛下手術室回到辦公室,就看到池則的秘書等在她的辦公室裏。
對方一出現定然不會是什麽好事。
“你來做什麽。”
對方恭敬地開口,“池小姐,總裁讓你現在出席一個飯局。”
“不去。”
開什麽玩笑,讓她離開就是為了他所謂的飯局,看著他吹捧其他人。
池姷檸還沒糊塗到這個地步,她拿起一旁的大水壺咕嘟咕嘟地喝著水,絲毫沒有把池則的秘書放在眼裏。
對方倒是不急不鬧,依舊從容不迫,“池小姐,池總說了,讓你請半天的假,這個飯局你必須參加。
還有給你準備了便服。”秘書像是看不出池姷檸的反抗,他自顧自地將池則準備好的衣服遞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