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明明知道爸爸有多希望你能回來,希望一家人能夠團聚,但姐姐你為什麽要逼迫爸爸做出選擇呢?
一個房間而已,隻要姐姐開口,我可以讓出來,但你這麽對爸爸說,讓爸爸……”
“那就讓啊!”池姷檸根本不願意聽池姷汐的廢話,明明不願意卻還要裝作一副大度的模樣,說來說去也不過就那幾句話。
池姷檸不和他們來虛的,這套別墅是當年母親和池則一起打拚賺到的,這裏有她母親的一份。
從前他可以不在意,但現在他會把母親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
所有對不起母親的人都將付出相應的代價。
池則不是最在意他的權勢嗎?那她就給他。
她會在池則最狂妄的時候給他最致命的一擊。
從前的池姷檸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在場的人都有些震驚。
池姷汐眼圈紅紅,她委屈地開口,“姐姐其實還在怨我搶了你的房間,是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願意把房間讓給姐姐,隻要姐姐能夠開心。”
讓。
這幾個字她不喜歡。
這本來就是她的房間何來讓這個字。
“父親,你知道的我沒什麽耐性。”池姷檸輕笑一聲,“我還約了人,你還有十分鍾考慮的時間。”
門突然被推開,先入為主的是一雙黑色皮鞋。
早秋的天帶著秋季的涼爽,秋風拂麵,揚起男人的衣角。
黑色的風衣顯得他更加的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上帶著對戒。
陰影之下,男人的氣場強大到讓人無法挪開眼睛。
“阿檸。”
深邃、迷人的嗓音,帶著渾厚和低沉。
池姷檸神色不變,她靜靜地觀察著池則的表情變化。
“謝、暨白。”池則喃喃開口,誰不知道謝老最疼愛的兒子便是這個小兒子。
而且圈子內的人都在揣測最後上位的人就在謝華和謝暨白中間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