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野和謝暨白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用著僅二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開口,“謝暨白,你的自信會害死所有人。”
謝暨白對於沈禾野的警告並不放在心上,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對方。
“這句話我應該送給你——謝司野。”
沈禾野的身子一僵,瞳孔微縮,緊握的雙手,青筋凸起。
一個隱藏太久的秘密被揭開的瞬間,他就像是被扒開衣服,光著身子站在所有人的麵前,羞辱、憤怒,悔恨交織在一起。
謝家到了他們這一輩是司字派。
沈禾野,一個流落在外的謝家人。
謝暨白不說很了解沈禾野,但也很清楚,他們兩個是一類人,對於權勢的追逐並不上心。
能讓沈禾野突然這麽做,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理由。
為了查出這個秘密,他可是費了不少功夫,沈禾野有心想要隱藏,可他太像謝家人了。
骨子裏的冷血,如出一轍。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沈禾野清楚這個時候再去狡辯已經沒有意義了。
這件事遲早要公之於眾。
謝暨白隻蔑了他一眼,多餘的眼神都不願意施舍給他。
一個自以為是的人,攪弄風雲,最後卻無法掌控,從執棋者,變成棋子。
沈禾野讀懂他的眼神,不再自取其辱,轉身上車前,他丟下一句話,“謝老說了,讓你和你大哥在老宅外麵想清楚怎麽騙他在進去。”
——
池姷檸從手術室裏出來的時候月亮已經掛在最高處。
“老師吃宵夜不。”
池姷檸擺了擺手,他今天一天做了九台手術,已經忙到,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
她會診室就看到桌上的小貓玩偶,這是團子。
池姷檸嘴角忍不住帶著笑,這是以前她和謝暨白一起給團子過生日的時候給它定做的玩偶。
一大一小。
他說,家裏有兩團子可不能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