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言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其實他早就知道結婚登記上的日期早就表明,他們才是先認識的。
可那又如何?
她不該為她的行為負責嗎?和他在一起後又和謝暨白勾搭在一起。
“你、”
“我不記得了。”池姷檸太了解謝司言了,他想說什麽,她不用想都知道,“其實沒必要解釋,但我還是想說,失憶的這三年裏,我從未做過對不起婚姻的事情。”
這番話可以解讀的意思很多。
謝司言仿佛感受到池姷檸撲麵而來所無法掩藏的感情。
心情好像從未有過的舒爽,謝司言沒辦法解釋,他為何會如此的在意?
“我會做的。”謝司言不再反駁,他伸手想要去牽著池姷檸的手。
指尖相互觸碰的那一刻,池姷檸卻不動聲色地抽出手,她雙手搭在謝司言的肩膀上,“那麽會見,記得別告訴奶奶,這是我準備的。
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就當是我救你,你還得恩情。”
池姷檸沒給謝司言說話的機會,便快步離開。
謝老回來了,接下來就是要對她動手,可她現在孤身一人已經沒什麽可怕的。
她的報複才剛剛開始,怎麽可能會退縮。
今夜的晚餐,是她給謝老的挑釁。
她會讓他明白,這個世界並不是由他做主,螻蟻也可撼動大樹。
這一次她不會再逃脫,今夜的晚餐是她發出的戰帖。
池姷檸剛回到家,就看到等候多時的池則,對於他的出現,她並不意外,像他這樣的人追逐利益,這麽久都沒有動靜他當然坐不住。
“聽聞你最近和謝司言走得很近。”
池姷檸將準備好的菜從冰箱裏拿出來。
從回家到廚房,她全程沒給池則一個眼神,將他晾在一邊。
池則也不在意,從前他隻覺得這個女兒和他一點都不像,清高、不食人間煙火,不懂得變通。和她那個理想主義的母親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