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停了,那就應該繼續吃藥,病沒有好,為什麽就停呢?”
謝崇樺絲毫沒有想要隱瞞或者狡辯的意思,他行事向來如此的坦**,可就是這樣的坦**,才讓人覺得冷漠。
“沒病,當然不需要吃藥,還是說父親病了,才會覺得旁人也病了。”謝暨白永遠都是這樣,對上謝崇樺,他似乎根本不知道害怕。
謝崇樺欣賞這樣的眼神,隻有這樣的人才配做他的兒子。
“既然沒病,就更不應該隨隨便便的離開。
今晚九點的飛機票,給我滾回去。給我聽好了我的命令不允許隨便回國。
等泰國方麵的事情都解決了,你再回來。
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我不管是你有任何原因,都不可以擅自離開崗位。”
謝崇樺命令式的口吻,他說出去的話並不允許任何人拒絕他。
他就是掌控者,在他的眼裏,任何人,任何事,都要按照他既定的軌跡進行,不允許有任何的偏差。
他在試圖去控製所有人。
謝暨白很清楚謝崇樺的手段,他如果不乖乖聽話,那麽接下來他便要對他在意的人動手,這是警告,也是威脅。
但謝崇樺最想要的是什麽。
謝暨白心裏明白,他隨意地將擦水的毛巾丟在一旁,轉身一邊解開扣子一邊往樓上走,“泰國方麵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既如此,我就更沒有理由回去了。”
“不必等我。”
謝崇樺瞳孔微縮,他瞥了一眼秦瑱,在得到對方的肯定後,眼神裏多了一抹笑。
他並不是討厭反抗,而是討厭沒有能力,卻妄圖反抗的人。
旁人總說他偏愛幼子,可實際上這並不是偏愛,而是對他能力的認可。一個有能力的人,他有些脾氣當然是可以理解的。
他對謝暨白自然是肯定的,隻可惜並不是完美的。他越是這樣,謝崇樺越是覺得該為謝暨白去解決他最大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