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瑱。”
謝老爺子開口。
秦瑱腳步一頓轉身看向謝崇樺,“先生。”
“最近多關心你弟弟。”
秦浩?
他、
秦瑱心中警鈴大作,他跟在謝老先生身邊三十多年,謝老先生不會隨便開口,這是在提醒他。
秦浩小他十歲,父母老來得子,他自己又爭氣,十年時間便成了醫院的副主任。
也是趕巧謝老先生的私人醫生退休了,他便將秦浩引薦給謝老先生,做他的私人醫生。
出於對他的信任,謝老先生沒對秦浩多加懷疑便任命。
這些年秦浩常年在國外幾乎和謝老爺子以外的謝家人沒有任何接觸。
而且秦浩是他的弟弟,血脈之下,他自然不會監視秦浩。
而今謝老先生這句話,秦浩定然背著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先生說的是,是我忽視了。”
池姷檸揉了揉發酸的肩膀,下了手術室,林辰將可樂塞到她手裏。
“去天台?”
“嗯。”
從前她每次累趴下的時候就喜歡在天台喝可樂吹風。
那個時候再累,也隻是身體上累,不像現在,心裏常常感到疲憊不堪。
林辰望著馬路上來往的車輛,眼神裏不由地帶著擔心,“謝司言又來找你了,他想做什麽?”
池姷檸扭了扭腰,一整個癱在椅子上,“他、是太閑了,所以我給他少了點事。”
林辰是知道姷檸的計劃,他也明白一旦開始便沒有停下的可能性。
隻是他今日收到消息,不由得讓他有些震驚和不安。
“宋悅瑤,她瘋了。”
池姷檸握著可樂的手一頓,她蹙眉眼神裏明顯閃過不可置信,“她、瘋了?”怎麽可能,前幾日她還見她好好的,甚至跑來特意詆毀她。
怎麽幾日不見人就瘋了。
“今天上午有個學術會,精神科的林主任和我閑聊時,無意間提到,雖然他沒明說是誰,但我還是猜了出來,為了確保事情的真實性,我特意找人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