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謝昀、不是謝華。
換成謝老爺子。
更不可能。
那時候她剛到意大利,和謝暨白還沒什麽交集,如果是謝老爺子早就知道,依照他的做事風格,早就扼殺在搖籃,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和謝暨白產生感情後在用謝華的手解決掉她。
太浪費時間,對於謝老爺子來說根本不劃算。
那就是看在崔姨的麵子上,如果是看在崔姨的麵子上,早八百年前就能投資了,那就更沒有必要接謝昀的手。
池姷檸像是進入了一個怪異的圈子,好像帶過誰都不能推導出正確的答案,難道就沒有那個人嗎?
池姷檸看著鏡中的自己,冷水打濕了她額前的碎發,麵色有些難堪的,整個人顯得有些提不起精神。
她再次打開水龍頭,打算在洗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嘩嘩的水聲在耳旁劃過,她的手還沒碰到水,突然一個念頭從她的腦海裏劃過。
一個她不願意揣測的名字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謝老夫人。
她嚇得連忙拍著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清醒,不可能,奶奶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可她越是讓自己不去想,那個想法就越紮根越深,不斷地在她的心裏肆意發芽生長,最後就連她自己本人也開始懷疑。
謝老夫人,三十年前知道崔姨是第三者,並且懷了謝崇樺的孩子,謝崇樺還要求崔姨必須生下來。
那麽作為給謝崇樺生了兩個孩子對我謝老夫人心裏不可能沒有怨氣,但她不能對謝崇樺下手那麽唯一的發泄對象,就是崔姨,所以三十年前在崔姨即將臨盆的時候,她故意製造了一起車禍,原本她的計劃就是要一屍兩命。
但沒想到謝暨白活了下來,她為了維持表麵夫妻,主動或被動地接受了謝暨白的存在,並且偽裝成喜愛謝暨白的好母親形象。
可她心裏一直沒有放下這個恨,她恨崔姨,崔姨已經不在了,那麽崔姨最在意的隻有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