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檸、”
謝暨白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柔軟的唇堵住。
一瞬間怔愣在原地,身體的血液仿佛被凍住,無法動彈。
“阿暨,我想你,我好想你。”池姷檸好不吝嗇地表達著她的愛意。
謝暨白眼眸在這一刻亮起來,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應到這樣的呼應。
從回國之後,隻有他在不斷地傾訴著對阿檸的思念,他感受不到阿檸的“愛意”,他在害怕,害怕從前的種種都是他的臆想。
直到這一刻,緊緊相擁,心跳的聲音刻在他的腦海裏,心跳的頻率在這一刻同頻。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回到從前。
那個小巷裏,他撞掉她的花,她救了中了槍傷的他。
常年不見光的深淵在那一刻似乎得到上蒼的垂憐,貧瘠的土地開出屬於他的玫瑰花。
深淵逐漸變成一方淨土。
開滿玫瑰的城堡迎來他的主人。
“阿暨,謝謝,你能來到我的身邊。”池姷檸緊緊握住他的手,水汪汪的眼睛透著亮。
“是我該謝謝你願意進入我的世界。”謝暨白摟住她的腰,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
被壓抑四年之久的感情在這一刻全麵的爆發。
他不想再去克製,他想要原原本本地告訴池姷檸他的愛。
“咳——”
冰冷的聲音帶著莊嚴。
謝暨白抬眸對上謝老先生那道淩厲的眸光,本能地伸手將池姷檸護在身後。
“你怎麽會在這?”
麵對自己的親生父親,謝暨白隻有謹慎和懷疑。
他絕不可能再給謝崇樺機會傷害阿檸。
謝崇樺看著將池姷檸護著的謝暨白,那樣疏離和警惕的眼神,不該是一個兒子對父親該有的。
人到了他這個年紀,有些年輕時候一直執著的事情好像開始慢慢淡化。
他開始在乎謝暨白對他的態度,這是他最愛女人的孩子,他怎麽可能不去疼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