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一定會在原地等著她。
謝暨白剛掛斷電話,回眸時在看到池姷檸的眼眸,他眉心微動,還沒來得及掐滅手裏的煙,池姷檸撲進她的懷裏。
如平靜的湖麵被丟進一塊石頭,**起層層漣漪。
他的手頓了頓,將人緊緊摟住,另一隻手輕輕揉著她的頭發,“他的話不必放在心上。”
狠厲的眼神對著樓上的人,虎視狼顧,睥睨天下的眼眸。
這是他的兒子,謝暨白。
謝崇樺對於他一直都很驕傲。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這才是一個家庭該出現的狀態。
可如今,父子如敵人,兄弟如仇人。
他……
謝崇樺有些迷茫,他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對的嗎?
“阿暨,我們回家吧。”池姷檸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變化,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
與她而言,謝崇樺動不動手不重要,重要的事,她不會再讓自己成為別人對付自己所愛之人的槍。
這一次,她該付出擔當和責任。
池姷檸從謝暨白的懷裏出來,伸手牽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正大光明地從謝崇樺的麵前離開。
她不想再左右顧忌,不想因為自己的退縮傷害身邊的人。
謝崇樺眼睜睜地看著池姷檸從他的麵前大搖大擺地離開,沒有絲毫的阻攔。
他忍不住輕咳幾聲,麵上帶著愁容,一旁的秦瑱不免擔心,拿出外套披在謝老先生的肩上,“先生,憂思傷身。”
謝崇樺攏了攏身上的外套,轉身時與剛出房間的陳芝蘭四目相對。
他們二人做了四十幾年的夫妻,卻沒有一刻交過心。
從一開始,他們的婚姻便建立在商業合作之上,她嫁過來是作為謝家給陳家的保證書。
他們二人沒有一絲感情,這些對於他們這樣的人根本不重要。
相反沒有感情才是對彼此最好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