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薑景辰渾身一哆嗦,猛地轉身看去,手上失力,猛地鬆開!
一雙手穩穩地接著了那盒子,他對上那雙冰寒陰鬱的雙眸。
薑景辰張了張嘴,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忍不住握成拳,聲音沙啞,“爸…爸爸…”
身材高大的男人著一身西裝,冷然地掃過他,嗓音冷如冰碴兒,“你為什麽會在我們的房間?薑景辰,你學的禮儀去哪兒了?”
“未經允許,擅自進入母父的房間,擅自亂翻父親的物品。”
“我是這麽教你的嗎?”男人俯身輕輕地將那盒子放回櫃子裏。
十七歲的少年身型單薄,身高也不如正值春秋的男人。
薑景辰低著頭,他……
是他的不對,他不應該進來的,更不應該亂翻爸爸的東西。
止風可!
“可!這是媽媽給我的生日禮物!是媽媽給我的信!但是這十二年來我從來沒有收到過!”少年抻著脖子,聲嘶力竭地吼著,那雙澄澈妖邪的狐狸眸泛著紅。
“所以呢?”江禦風起身,眉目深邃,淡淡地掃過他。
格外熟悉的麵孔,是他心安的來源,也是他矛盾的源頭。
二十幾年過去,這個男人早已褪去當時年少的青澀,十二年的時間也徹底磨滅他身上的柔和。
那雙狹長的狐狸眼無論是誰對上都覺如墜冰窟。
比十八歲的他肩寬了很多,個子也更加高大。
明明剛才他還和爸爸一樣高,現在男人卻是在俯視他。
“媽媽…媽媽給我的…禮物…我…”薑景辰眼眸猩紅,蒙上一層薄霧,不甘地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聲音哽咽,隻是一句又一句地重複。
他明明都有一份了!
為什麽還要搶他的!
江禦風的手輕輕地撫摸那台燈,眸中一片溫柔,“所以你什麽?我就應該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