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的話一出口,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薑止玩弄著手腕上掛有一串葡萄的手鏈,鳳眸上揚,薄唇吐出一個字,“在。”
起哄聲一片,“止姐!是誰啊?是誰啊?”岑依忍不住發問,是江哥還是辰哥?!
“停啊,這就是第二個問題了,”薑止拒絕回答,從唐詩手裏奪下牌,“下麵輪到我發牌了吧?”
“止姐~”唐詩還想趁機多問幾個呢,止姐那手速她也是清楚的,讓止姐發牌,今天就別想知道點兒什麽了。
“沒用啊,”薑止表示拒絕,切牌的速度很快,“遵守規則。”
那花裏胡哨的切牌技術讓宋嶼茉不由讚歎,“止姐,您這去蓮島當荷官絕對厲害!”
她去連島玩過,裏麵的荷官絕對沒有止姐厲害。
“別奉承,一會兒該是你還是你。”薑止雖是這麽說,眸中卻是帶著幾分高興的。
切牌、收牌、發牌!
在眾人沉浸在她花式洗牌的手法中時,每個人的麵前就已經多了一張牌,最後一張被薑止握在手裏。
“來吧,看看。”薑止玩弄著手裏的牌,遲遲沒有露麵。
其他人一一展開,沒有joker,最小的紅桃三在江禦風手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可是唐詩等人未曾想到的。
以止姐剛才那一手,把哪張牌分給誰怕是完全可以自己決定,這是故意想讓江哥輸嗎?
“大少爺。”薑止晃了晃手中的joker,意思不言而喻。
“真心話吧,今天不是很想動。”江禦風靠在沙發上,精致的臉龐上唇色緋然,一舉一動牽引心弦。
幾人默默從江哥臉上移開,牢記:江哥是止姐的,江哥是止姐的,江哥是止姐的。
重要的話說三遍!
“那就…”薑止右眉上挑,“和詩詩剛才問我的問題一樣,”鳳眸死死地對上他的眼睛,極具攻擊力,“你喜歡的人,在現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