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止,你這般模樣,我會以為你想吃了我的。”江禦風的聲音微喘,對上那如猛獸捕獵一般的眼眸,唇角卻是上揚的。
密碼是薑止打開的,剛進來他便被抵在玄關處的鞋櫃上了。
兩人甚至還沒來得及換鞋!
“大少爺,禮物呢?”薑止左手穿過江禦風的手臂和軀幹的空隙摁在鞋櫃上,右手張開,一副“不給我禮物這事兒沒完”的表情。
江禦風揚了揚下巴,慢悠悠開口,“你這不是已經戴在手腕上了嗎?”
薑止的皮膚不及大少爺的白,而那串銀色的手鏈上的一串銀葡萄卻格外顯眼。
薑止瞥了眼自己手上的手鏈,目光緩緩落在江禦風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還剩下幾條疊戴泛著光澤的銀色鏈條。
大少爺常年穿高領長衣長褲,皮膚都帶著一種病態的白。
就連與紫外線一直接觸的臉和手也都很白。
大少爺看似隨意,實則搭配的衣服、裝飾一套比一套好看,一套比一套吸引人的目光。
薑止晃了晃手腕,“你說這個?這難道不是我自己搶來的嗎?”
如此厚顏無恥的話在薑止口中倒成了再正常不過的話。
江禦風要被她這無恥發言氣笑了,“止姐,咱也不能成年了,就當強盜了。這可就有些不要臉了吧?”
還知道是自己搶來的啊?
今天上午,薑止突然來廚房幫忙,趁著一旁薑景辰收拾魚的時候,薑止神不知鬼不覺且準確無誤地摘下了這條帶著葡萄串的項鏈。
而後,若無其事地帶在自己的手腕上。
項鏈的材質是鉑金的,無論是薑止還是江禦風對鉑金材質都不過敏。
“要臉幹嘛?是能幫我追人,還是能幫我表白?”薑止挑眉,目光凝在他的臉上。
江禦風彎眸,四兩撥千斤,“所以,你這是喜歡我的臉?”
著什麽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