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畢業季,所有人都在等薑止與江禦風的求婚與婚宴。
“你們說會是止姐求婚還是江哥求婚啊?”唐詩扔出幾張牌去。
大四、畢業論文已完成、答辯結束、已保送。
唐詩現在可謂悠閑地很。
魏紳壓了幾張牌上去,“我猜是江哥,當時表白不是止姐表的白嗎?那求婚就應該是江哥吧?”
“不吧,”岑依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我怎麽記得是因為當時止姐還沒成年,所以江哥遲遲沒告白?”
“止姐成年自然就是水到渠成了。”
“所以你賭止姐先表白了?”唐詩問。
岑依點頭晃著腦袋,“嗯呢,你沒看現在江哥都成啥樣了嗎?我的天,江哥現在那頭型,我老愛了!簡直就是我心中最佳oc的發型!”
日係長發,一縷最長的用黑布帶束起留在胸前。
以前江哥是讓人不敢直視的帥,現在就是那種…怎麽說?帶點兒慈性的感覺。
“我也覺得是止姐,”賀知雨跟著點頭,指了指左邊的耳垂,“江哥打耳釘了你們知道嗎?”
“啊?!”齊刷刷地看向賀知雨。
賀知雨聳肩,“就打了一個,左耳,然後戴的那顆耳釘說是紅寶石,實際上裏麵有‘止’最新研發的微型跟蹤器,語音也能實時轉播的那種。沒發行市場,工業大摸底的時候,國家給弄去了。”
“不兒,止姐這是要往變態路上發展嗎?”唐詩張大了嘴巴,止姐那麽開朗堪比太陽性格一人,什麽時候這麽陰暗了?!
高三一年,大學四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應卓軒在一旁瑟瑟發抖,他現在可是真國家中尉,趁著放假來找幾個好友玩玩,怎麽就聽到了這些?
“江哥知道!”賀知雨一看就知道是他們想歪了,“你們看小說看多了吧?”
“止姐要是敢玩那一套,江哥不得分分鍾弄死他?真把江哥當甜文小說裏隻能依賴止姐的嬌妻了?華盛的股份還在江哥手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