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林老弟啊,你今天這是怎麽有空來鎮裏了?沒去抓罪犯啊?”
林曉聽出了這個鄭德秋還在為前幾天的事耿耿於懷。
他上前摟住鄭德秋的脖子小聲說道:“有些事吧,讓它爛在肚子裏就好。不過你命不太好。農場的事你知道吧?”
不用林曉問,他自然知道農場丟羊的事,還知道已經破案了。
林曉接著鬆開胳膊拍了下鄭德秋的肩膀大聲說道:“鄭哥,我就是來采購點東西,你今天咋這麽閑著呢?”
鄭德秋被林曉剛才說的話搞得一頭霧水。哪有心思回答林曉這無關緊要的問題。
他很是疑惑地看著林曉問道:“農場的事跟我有啥關係啊?”
“你要是認為沒啥關係那就是沒啥關係了,不過我可聽說這次好多人不但立了功,還都得到了獎勵。要不我能說你命不好嗎?”
林曉再次提及鄭德秋命不好,這把鄭德秋可給急壞了。
急忙問道:“老弟,你這話到底啥意思?”
“啊!沒啥意思,這不是農場那邊立功了嗎,場長知道我快結婚了,特意讓我來采購點東西回去。”
鄭德秋一聽林曉這麽說,貌似明白了林曉的意思,將手伸進挎兜,掏出一張油票交給林曉。
二斤豆油,好家夥,這老家夥還真夠肥的啊,隨隨便便就能從兜裏掏出二斤油票,那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
林曉雖然心裏驚訝,但麵部並沒有表現出來,很自然地接過油票,說了聲謝謝,轉身就要走。
鄭德秋見林曉要走,快步將林曉攔下:“兄弟,把話說完再走啊?”
“你看我這腦子,說了這事就忘了那事,王國峰不是死了嗎!報上去說是有個副連長殺的,實際上不是,是被土罪殺的,這事我和你說了,你可別到處亂說。”
說完林曉轉身又要走。
鄭德秋一把拉住他:“你說這事和我有啥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