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棟看著口供,黑著臉說道:“現在抓了也不好定他的罪,這小子滑得很,你看,他沒給人提供武器,也沒收對方的錢,他就說是和人家聊天時說的,咱也不能把他咋樣。”
“那他這麽缺德,咱們就沒法治他了嗎?”蘇宏宇氣憤地說道。
“這小子缺德是缺德了點,不過咱們現在抓他也沒啥大用。到最後還得把他放了。”
“不過……”許國棟欲言又止。
蘇宏宇聽著直著急:“許所,不過什麽?你到是說啊?”
“我聽說這小子現在被鄭德秋給安排進供銷社了,在供銷社裏當會計,不過我還聽說供銷社裏現在可就他一個會計,連個出納都沒有。你說就他一個會計,賬能弄的那麽清楚嗎?並且供銷社的馬經理也找過我,說是有人舉報,就是賬目的問題!”
蘇宏宇先是一愣,接著抿著嘴笑。
“你笑啥?”許國棟不解地看著蘇宏宇。
蘇宏宇收起笑容,神秘兮兮地對著許國棟的耳根子說道:“您忘啦?林曉和鄭德秋還有那個馬春旭走的很近,看樣子關係不錯,上次就是在這,林曉還請咱們吃飯了呢,最後還是你把他們開車帶回去的呢!”
許國棟像是大夢初醒一般,笑著說道:“臭小子,這盤棋下的還挺大,我都忘了這茬了。”
這同父異母的哥倆對坑,外人能說啥,那就是把對方往死裏整,哪一方被整死了,也和他們外人沒關係。頂多和哪一方關係好,相著哪一方而已。
蘇宏宇不同,林曉現在那可是她舅舅的徒弟,有這層關係在呢,許國棟對林曉本來印象就不錯,再加上自己的妹妹老在他麵前說林曉的好話。而林牧則不一樣,在許國棟妹妹的嘴裏,這小子就沒一點好的地方。
這樣一看,這幫人對誰好,相著誰,那不是心知肚明的嗎!
蘇宏宇也忍不住笑了:“我看林牧這小子呀,估計要倒大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