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以後咱可不能這樣了?”
“為啥?你是我男人,我是你媳婦,為啥不能這樣?”
“咱倆馬上就要進山了,你想想,要是真有了孩子,那不就多一份危險嗎!”
雪兒咯咯地小聲笑道:“你是擔心這個呀?放心吧,不會的,大祭司早就想到這點了,她給我拿了些䓍藥,隻要我們不想要,是不會有的。”
“啥?”
林曉心想,我說這都幾次了,雪兒的肚子咋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原來如此。
你這女祭司,年紀輕輕的咋能幹這缺德事呢?
正想著,就聽到東屋的母親喊道:“曉兒,雪兒,咋地啦?”
林曉容不得多想,急忙說道:“娘,我們沒事,您早點睡吧!”
他是真怕娘在這個時候突然走了進來。畢竟讓你們睡一屋,也沒讓你們光著屁股睡啊!
第二天清晨,一家人隻有林曦在睡懶覺。何玉蘭忙著打漿糊,林曉把買來的對聯以及春花、福字啥的都找了出來。
就等著何玉蘭把漿糊打完好貼對聯。
按老輩人的說法是,家裏有人去世了,那是三年都不能貼對子的。
可林曉和母親合計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把對聯貼上。一是為了喜慶,二是老林家也和他們沒啥關係了。
貼完對聯,林曦也睡醒了。雪兒給林曦打了溫水,幫著她洗臉梳頭。何玉蘭和林曉忙著把飯菜端上桌。
年三十吃的自然要比平常好一些,但至於林曉家而言,隻不過是多了幾道菜而已。因為平時他家吃的,那就好比別人家過年吃的一樣。
在那個年代,頓頓吃肉,可不是誰家能比了的,就是縣裏的大領導,那也是做不到的。
吃過飯,林曉和雪兒幫著母親收拾碗筷,何玉蘭又想起了鄭德秋昨天來的事。
“曉兒!鄭麗那事……”何玉蘭話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