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正在遲疑,就在這個時候,站在蘇宏宇身後的兩名公安,直接過來將林牧伸過來的雙手抓住。
“哢嚓!”
伴隨著手銬聲,一副銀手鐲,戴在了林牧的手上。
林牧被銬住的瞬間,整個人都懵了,臉色刷地一下慘白:“同誌!這……這肯定是誤會!我林牧清清白白,怎麽可能……”
蘇宏宇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裏抽出一遝賬本,啪地甩在他麵前:“誤會?那你解釋解釋,上個月供銷社少了三百斤白糖、五十斤豆油,賬上卻寫著‘損耗’?損耗到哪去了?”
周圍群眾一聽,頓時炸開了鍋——
“好家夥!我說怎麽供銷社總缺貨,原來是被這小子偷了!”
“呸!還會計呢,這不就是蛀蟲嗎?”
“怪不得他奶剛才說想住大瓦房,敢情是孫子偷公家的東西養出來的胃口!”
林老太太慌了,撲上去就要撕扯公安:“你們放開我大孫子!他可是吃公家飯的,你們不能抓他!”
孫二強眼疾手快,一把攔住老太太:“哎呦,老太太,您這是妨礙公務啊!要不您也跟孫子一塊兒進去嘮嘮?”
林牧這會兒腿都軟了,突然扭頭衝林曉大喊:“林曉!你他媽陰我?是不是你舉報的?”
林曉本來已經走遠,聽到這話,緩緩轉身,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我舉報你?你也配?”
王木生噗嗤一笑,扯著嗓子喊:“林會計,您這腦子咋算的賬啊?自己手腳不幹淨,還賴別人?要不您再算算,夠判幾年的?”
呂小飛更損,掰著手指頭裝模作樣地數:“貪汙、盜竊、誣陷……哎呦,這數兒可大了去了!”
蘇宏宇一揮手:“帶走!”兩名公安架著林牧就往吉普車方向拖。林牧掙紮著回頭,歇斯底裏地衝老太太喊:“奶!快去求林曉!他認識公安局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