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眉頭微微揚起,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果然,小人永遠也不可能團結一致,隻會在大難臨頭時狗咬狗。
就苟東錫這個家夥,在背後做出了那麽多陰暗迫害我的事情,我怎麽可能就這樣輕輕鬆鬆地把他放了??
這不過是想讓他暫時換個地方呆著而已。
目的也是為了從你口中和苟東錫口中,探尋出更多的秘密來。
現在可倒好,唐夢嬌竟然迫不及待地想要交代一些事情,而且還不想讓苟東錫走,這可就有趣了。
果然,你這個女人不是個好東西啊,哪個男人跟你接近,你絕對會把對方害得生不如死。
如此一想,張源立馬揮了揮手。
原本都要開門的小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立馬停了下來。
苟東錫原本眼中燃起的希望之光瞬間熄滅,他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轉為絕望。
一時之間,苟東錫氣得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當場對著唐夢嬌破口大罵:
“唐夢嬌,你個婊子,你tmd你想幹什麽啊?老子招你惹你啦,你要這樣報複我,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都掏心掏肺地去愛你了,結果你就這麽對我,你還是人啊!”
他的聲音在房間裏回**,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唐夢嬌卻仿佛一尊雕像,臉上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愧疚感,反倒是一臉從容而淡定地看著苟東錫,喉嚨裏發出一聲聲“嗚嗚嗚”的反抗之聲。
張源見狀,覺得有些無趣,便給小弟打了個手勢。
小弟心領神會,快步上前,一把將襪子從唐夢嬌口中揪了出來。
唐夢嬌先是身體前傾,作嘔般地吐了幾口口水,接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緊接著,她怒目圓睜,眼神中仿佛要噴出火來,怒不可遏地瞪著苟東錫說:
“苟東錫啊,你就別假惺惺地說這些話了......想當初,還不是因為你威脅我,你脅迫我,我才被逼無奈跟你待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