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麵的白靜潔,猶豫了足足十多秒。
最終輕輕歎了一口氣......
“好吧,誰讓你是我最深愛的男人了......本來打算今天還要準備一些事情的,不過......那你去老地方等我吧,我一會兒帶上明天訂婚的衣服,穿給你看,怎麽樣?現在,你內心平衡了吧?”
呂文韜聽了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輕佻:
“平衡了,這一下我是真的平衡了......那行,一會兒見。”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盡管嘴角還有些紅腫,身體也極其不舒服,尤其是肋叉子的位置被張源打得有點慘,但畢竟都是皮外傷
呂文韜現在已經不在意那麽多了。
隻要能報複張源,這些疼痛都是可以忍受的。
想到這裏,呂文韜當場便辦理了出院手續,帶著另外兩名保鏢,攙扶著自己來到了一家酒店。
這家酒店自然是呂文韜家裏開的,酒店最豪華的一個套房是專門留給呂文韜專屬使用的。
呂文韜來自己家的酒店,自然不需要做任何登記。
來到總統套房後,呂文韜活動了一番筋骨,雖然覺得還是有些疼,但之前在醫院吃了藥,疼痛已經被緩解了許多。
接下來做一些事情還是沒問題的,尤其女方主動一點,多付出一點體力,那就更沒問題了。
也就不到二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包廂門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
呂文韜立馬給兩名保鏢示意了一眼,二人點點頭,親自去將房門打開,而後離開了房間。
緊接著,白靜潔走了進來。
白靜潔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短裙下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腳上踩著一雙細高跟,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她的長發微微卷曲,披散在肩頭,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紅唇微啟,帶著幾分嫵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