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老大,這個新問題就是——上京那邊來人了。”
張源聽了這話,頓時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上京來人?你是說呂家上京那邊來了親戚嗎?”
黑山無比肯定地回答:
“沒錯,這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不然我也不會這麽著急打電話向你匯報了......呂家有這位上京的親戚在,接下來老大你恐怕是不好對他們下手了。”
張源對此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恐懼之感,反而饒有興趣地問道:
“好,這位呂家的上京親戚是誰啊?男的還是女的?”
黑山立馬回答:
“是一個女的......之前她就來過幾次九原市這邊,不過這一次來得比較突然,好像呂家都沒做好迎接的準備。”
“而且這一次,她來了之後也沒和呂家人待在一起,而是自由開著車子在九原市溜達,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對了,她的名字叫呂青鸞。”
“呂青鸞......”
張源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段回憶。
這段回憶也是曾經在獄中和一個獄友聊天時得知的。
那個獄友告訴他,呂青鸞是個手段極其狠辣的女人,他就是被這個女人給送進去的。
通過那個獄友的口述,張源得知呂青鸞為人十分冷酷,一般情況下都不太願意跟別人說話。
那個男人之所以被呂青鸞送進去,原因說起來也比較簡單,就是因為他在酒吧趁著呂青鸞喝醉,想要占對方便宜,結果卻被呂青鸞打了個半死,而且還直接給送進去了。
當時呂青鸞也不知道是去青城市做什麽,反正這個女人似乎很喜歡去酒吧。
張源立馬有了自己的打算,便對黑山說道:
“黑山,接下來你幫我打聽一下這個呂青鸞現在在什麽地方。我想以你的眼線,弄清楚她在哪裏應該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