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韜站在孫建國的書房裏,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語氣誠懇而真摯:
“叔叔,阿姨,麗娟,我知道我以前年輕不懂事,做了很多荒唐事,讓麗娟受了委屈。”
“但現在我幡然悔悟了,那些所謂的名門閨秀,像潘家的潘雨晴,還是其他的什麽美女,對我來說都是花瓶,她們根本比不上麗娟。”
“麗娟才是我真正想要一起過日子的人,她是能陪我一生的,值得托付的女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眼神中帶著幾分深情,仿佛每一句話都是從心底裏掏出來的。
孫麗娟聽了,眼眶瞬間濕潤,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哽咽:
“文韜……你真的這麽想嗎?”
呂文韜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握住孫麗娟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
“麗娟,我知道……我以前讓你失望了,但請你相信我,這一次我是認真的……我願意用餘生來彌補你,好好珍惜你。”
孫麗娟的母親站在一旁,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
她輕輕拍了拍孫麗娟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麗娟啊,文韜能有這樣的覺悟,真是太好了……媽媽為你高興。”
孫建國則咳嗽了一聲,臉上依舊保持著幾分嚴肅,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柔和。
他走到書桌前,將手中的毛筆遞給呂文韜,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文韜啊,既然你今天這麽有誠意,不如給麗娟寫幾個字吧。我這兒正好有一張新紙,你來試試。”
呂文韜接過毛筆,臉上沒有絲毫猶豫,反而帶著幾分自信。
他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五歲就開始學習書法,對於這種考驗自然是胸有成竹。
他走到書桌前,將那張巨大的宣紙鋪開,隨後提起毛筆,蘸了蘸墨汁,動作嫻熟而優雅。
他微微閉了閉眼,仿佛在醞釀情緒,隨後手腕一抖,筆鋒如龍蛇般在紙上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