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韜和孫麗娟的馬兒徹底失控,瘋狂地向前狂奔。
呂文韜雙手死死抓住韁繩,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直冒。
孫麗娟則緊緊抱住他的腰,嚇得尖叫連連。
然而,馬兒的速度越來越快,仿佛要將他們甩出去一般。
終於,在一個急轉彎處,馬兒猛地一甩,呂文韜和孫麗娟再也抓不住韁繩,雙雙從馬背上栽了下去。
兩人重重地摔在草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呂文韜灰頭土臉,頭發上沾滿了草屑,臉上還沾著泥土。
他剛想爬起來,手卻按在了一團熱乎乎的東西上。
他低頭一看,頓時氣得臉色鐵青——那竟然是一團馬糞!
“啊!!”
呂文韜氣得當場嗷嗷大叫,揮舞著手中的馬鞭子,咬牙切齒地罵道:
“張源!楚晚雲!你們兩個狗男女,老子今天非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不可!”
他一邊罵,一邊狼狽地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卻發現越拍越髒。
孫麗娟也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滿是驚恐和委屈。
她趕緊從包裏拿出濕巾,遞給呂文韜:
“文韜,快擦擦手,別生氣了......”
呂文韜接過濕巾,狠狠地擦著手上的馬糞,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張源,你特媽的給老子等著!今天不讓你跪地求饒,老子就不姓呂!”
就在這時,楚晚雲和張源騎馬緩緩而來。
兩人並肩而行,馬兒步伐穩健,顯得格外悠閑。楚晚雲騎在高大的阿拉伯馬上,身姿挺拔,長發隨風飄揚,顯得又颯又美。
張源則騎在棕色的英國純血馬上,目光冷峻,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呂文韜看到兩人那恢弘的氣勢,心中不由得一顫,原本想要衝上去的衝動瞬間被壓了下去。
他隻能站在原地,揮舞著馬鞭子,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