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嘴角揚起一絲冷意,眼中滿是淡漠。
仿佛呂文韜的求饒,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表演。
他壓根沒把呂文韜的哀求當回事兒,反而一臉戲謔地看著對方,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什麽?你知道錯了?不是吧,你呂大少爺還知道錯啊?我覺得你並不知道。”
“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但這一次,我覺得你肯定不需要這次機會了。”
說完,張源立馬看向了一溜小跑趕來的黑山。
黑山臉上帶著恭敬的神色,眼神中透著一絲冷酷,仿佛早已準備好執行張源的任何命令。
還沒等張源示意,黑山就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對張源說道:
“老大,怎麽處理呂文韜,您隻管吩咐。但凡是您的話,我黑山保證立馬去踐行,絕不讓老大您失望。”
張源滿意地向黑山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輕鬆:
“很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接下來就讓呂文韜直接變成啞巴吧。”
“我不希望他再說話了......哦,對了,他這個人生來就應該不具備任何繁衍後代的能力。”
“還有啊,他應該變成一個殘廢......對,差不多就這樣吧......做完這些事情後,把他丟到一個合適的地方。”
“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該怎麽善後。”
黑山聽到張源這語氣柔和的處理方式,顯然是有些沒想到,不過這倒也符合張源一向的做事風格。
於是,黑山立馬恭恭敬敬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堅定:
“好的,老大,我包您滿意......我一定會把呂文濤處理得妥妥當當,絕不讓老大有一絲一毫的擔心。”
說完這話,黑山立馬讓手底下的小弟把呂文韜攙扶著帶離了現場。
呂文韜眼神中滿是絕望,不斷地向張源哀求著,哭得跟個淚人兒一樣,聲音沙啞而淒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