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趕忙說:
“別別別,有些東西是不能試的,一試它就容易出事兒......我是想問你,昨晚上咱們三個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給我喝的後麵都斷片了,完全記不起來發生了什麽事兒。”
“那會兒我口渴得厲害,想要起來喝水,竟然發現我和夜梟我們兩個在同一個被窩裏,而且夜梟光潔得跟魚兒一樣,我也一樣......這實在是有點......”
黑桃很確定的點點頭說:
“你猜的沒錯,你和夜梟啊,你們倆已經......不是兄弟關係了。你們倆可是親密無間的很呢。
張源扶額……
“這樣啊,我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黑桃也懶得再壓著張源,把張源扶起來坐在床頭,然後自己靠在床頭。
他從床頭櫃拿了一盒煙,掏出一支遞給張源,給自己點上後,又把煙頭伸向張源。
張源趕忙上去,向黑桃借了個火點燃。二人互相悠悠地吸了一口。
黑桃這才說:
“你要是能想起來就怪了......昨晚上我和夜梟,我易容成了唐紅的模樣,也易容成了莎莎·麗莎的模樣。回到這房間後,你嘴裏邊兒就喊著‘莎莎’,而夜梟也完全沉浸在了莎莎·麗莎的角色當中,於是啊,你們兩個就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了唄。”
張源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
“好像有那麽一絲絲印象了,對,是莎莎......我昨晚上好像是和莎莎......隻是沒想到是夜梟啊,我我真的喝太多了,這事兒搞得好尷尬呀。”
“可是你當時為什麽就不阻止我一下呢?或者說提醒夜梟一下呢?”張源問。
黑桃嘿嘿一笑說:
“我為什麽要提醒啊?這麽精彩、有趣的一場戲,提醒了就不禮貌了。”
張源再次尷尬一笑:
“好吧,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
黑桃悠悠地吐了一個煙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