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一臉茫然,但都選擇了服從。
跟著周忍冬,他們迅速撤入一旁的密林,一溜煙鑽進夾雜著藤蔓和荊棘的樹叢裏。
雖被刮了幾道細小的傷,也隻能硬挺著。
“這群野豬怎麽搞的?發瘋啊?”
老劉壓低聲音,小聲嘀咕著。
他縱在長白山數年,還從未見過這種滿嘴獠牙的“怪兵”這麽壺裏鍋裏的模樣。
而周忍冬的直覺告訴他,問題不簡單。
最近幾天,這山林就透著一股子詭異。
猛獸追逃可以用爭地盤解釋,但連野豬這種一般不和其他野獸打交道的也被攪了進來,那事情就耐人尋味了。
想到這裏,周忍冬找到一棵高大的樹木,轉身對其他人說道。
“你們先別動,我上去看看情況。”
說完,周忍冬雙手抓住低處的樹枝,一個引體向上便將整個身體送了上去。
雙腳踩在樹幹上,借力再蹬,轉眼之間,他已攀升至半樹腰。
“我的娘啊!”
小李目瞪口呆,手上的槍都抵到了自己的腦袋:“這還是人嗎?”
老劉也傻了眼,結結巴巴道:“我、我知道當林子裏討生活的人都會爬樹,可沒見過能爬這麽快的!”
伍心瀾倒是沒顯得太驚訝,麻利地跟著攀上了樹。
雖不及周忍冬那般神速,卻也動作矯健,顯然平日裏沒少在山林間穿梭。
周忍冬已經站在了樹頂的一個穩妥分叉處。
他用手圍成一個圈放在眼前擋光,眯眼望向遠處。
遠方一條小路,隱約間似有些白灰薄塵升騰而起,風一刮便散開來,若不仔細看還真不容易發現。
難怪林中的獸類爭相逃命,連相互捕食的念頭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土崩了,長白山那西邊的小道塌了。”
伍心瀾這時也爬到了周忍冬附近的樹枝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臉色頓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