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我們今天連這野豬的影子都看不到。”
老牛上下打量著周忍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麽年輕就有這樣的本事?”
周忍冬笑了笑,沒有說話。
倒是伍心瀾在旁邊插嘴道:“你是沒看到他打獵時的樣子,那身手,嘖嘖...”
“行了,”
周忍冬打斷她的話,“別光說這些沒用的。老牛,今晚能不能多炒幾個菜?讓弟兄們都能吃上一頓好的。”
老牛搓了搓手:“那是當然!這麽多肉,不好好做一頓都對不起這些獵物。”
他轉身就要去收拾,突然又停下腳步:“對了,我這還有點私藏的花椒和幹辣椒,今天全拿出來!”
看著老牛忙碌的背影,周忍冬若有所思。
這些人,無論是打獵的、守門的,還是做飯的,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撐著這個軍營。
“在想什麽呢?”
伍心瀾湊過來問道。
“沒什麽,”
周忍冬搖搖頭,“就是覺得,這些人都不容易。”
“所以你才要幫他們?”
伍心瀾笑著問。
“算是吧。”
周忍冬歎了口氣,轉身走向灶台,“老牛,我來幫你。”
“使不得使不得!”
老牛連忙擺手,“您是客人,怎麽能...”
“別客氣了,”
周忍冬已經挽起了袖子,“我看你這刀工不太對,這野豬肉得這麽切才行。”
他拿起案板上的菜刀,手腕一抖,刀光閃過,一塊野豬肉就被切成了均勻的薄片。
“這樣切,能讓肉更入味,也更容易熟。”
周忍冬一邊切一邊解釋,“而且這樣吃起來口感更好。”
老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呼:“好身手!這刀工...”
“這算什麽,”
周忍冬笑了笑,“你看這豬骨,不能直接燉湯,得先把骨頭劈開,露出裏麵的骨髓。”
說著,他抄起一把斧頭,對準豬腿骨就是一記幹脆利落的劈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