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伍心瀾聞言抬起食指,豎在自己嘴邊,輕聲道:“聽。”
叢林深處傳來斷續的枝葉摩擦聲,還有令人心底發顫的沉重喘息。
很快,這聲音開始從遠到近,變得愈發清晰。
“不會又是野豬吧?”
周忍冬壓低聲音,還開玩笑似的說道:“怎麽?這山裏還有二進宮的主兒?”
伍心瀾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以為你家用的大米都是田裏長的嗎?這是群從上次山崩後四處逃竄的野豬,它們早就成群結隊地橫行了。別大意!”
野豬就野豬嘛,咱不是剛賺了頓鹿肉,怎麽現在就怕起野豬來了?
”伍心瀾懶得搭理他的貧嘴,伸手緊了緊肩上的槍帶。
“別囉嗦了。這次跟之前不同,看看周圍的痕跡,這群野豬的規模不小,很可能是原來的群頭兒在添亂。”
果然不出所料,伍心瀾話音剛落,從前方灌木叢中鑽出一個巨大的身影。
那分量看著比平日裏見到的野豬還要大上一圈,皮毛上還掛著擦破皮的血痕,露出的獠牙泛著寒光。
“乖乖,真是頭野性難馴的老疙瘩呢!”
周忍冬說著,就要取下背後的槍來。
就在此刻,身後的草叢又一陣窸窣響動,更多的小野豬出現了。
它們一隻接一隻,都找吃的去了。
“夠狠啊,這次來了全家人。”
周忍冬沒心沒肺地插嘴。
他剛要舉槍,伍心瀾已經瞄準了領頭野豬的後腿。
這種時候,打斷它們的腿是最穩妥的辦法。
可就在兩人準備扣動扳機的瞬間,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笑聲。
那群野豬警覺地豎起耳朵,領頭的大野豬甚至停下了前進的步伐,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哎!忍冬哥!心瀾姐!你們在這兒啊!我們可找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