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心瀾回來的時候,已經扛了兩塊髒兮兮的木板。
身後跟著幾個士兵,每個人手裏也都拿著工具或者木料。
她把木板放到屋簷下,人群卻裏沒看到周忍冬的身影,隨口問了一句:“周忍冬呢?”
一個士兵憨笑著撓了撓頭:“剛才還在這兒呢,估計是去找窗戶縫釘子的工具了吧。”
伍心瀾皺了皺眉,也沒多說,隻揮揮手讓人把工具翻出來幹活。
她上前檢查了一下這幾間荒廢的宿舍,總的來說,雖然塵土不少,但還算結實。
窗戶的確需要封死,否則萬一野豬鬧騰起來跑出去,那就是一場天大的麻煩。
“把這些木板量一量尺寸,盡量都釘實了。”
她邊說邊拉了個身旁的壯士兵。
“去找點草繩回來,加固一下這些門窗的縫隙。”
“是!伍大姐頭!”
壯士兵應得幹脆,轉身便跑開。
這時候,周忍冬終於現身了。
隻見他拎著一把錘子,腰上係了條麻繩袋子,裏麵裝著的釘子。
“周忍冬,你個大懶人總算來了。”
她嘴上埋汰著,言語裏頭卻並不怎麽衝。
“嗯,來了。”
周忍冬隨口回應,沒接她的話茬,拎著錘子直奔一扇搖搖欲墜的窗子去了。
伍心瀾跟在他身後看著。
明知道這人就這樣,話少卻做得多,可每次遇上,卻還是忍不住有些不平衡。
“你倒是說句話啊,幹嘛老裝深沉!”
周忍冬聞言,忽然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你是想讓我多說點麽?”
這話聽著就平平淡淡,但是從周忍冬嘴裏就變了味兒。
伍心瀾被他這樣一問,反倒怔了一下。
“不是!我是說,咱們幹活就幹活,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麽個死人臉!”
“你是想讓我笑著幹活?還是說,你想讓我一邊幹活一邊給你講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