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喝了口水,繼續說道:“當年為了一個女人,他竟然把礦上的礦長給打了,還把人打成了重傷。”
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惋惜,幹裂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他放下手中的搪瓷杯子,杯子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小屋裏格外清晰。“最後,還是他家裏人出麵擺平了這件事,賠了不少錢,他才沒有被抓進去。”老人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好好的一個年輕人,就因為一時衝動,毀了自己的前程和幸福。”
袁誌勇和林悠柔都聽得入了神,他們沒想到王建國年輕的時候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昏暗的煤油燈光映照在老人飽經風霜的臉上,更顯滄桑。窗外,風聲呼嘯,仿佛在訴說著一段塵封的往事。
林悠柔身子微微前傾,追問道:“王建國為什麽要打礦長呢?是因為那個女人嗎?他們之前發了什麽,是什麽關係?”她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老人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追憶。“沒錯,就是因為一個女人。”
老人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篤”的響聲。“王建國當時在礦場確實是個特別精神的小夥子,無論模樣還是身材都很出眾,受到了很多女同誌的喜歡。”
老人頓了頓,目光似乎飄向了遠方,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其中就不乏當時的礦場場長的女兒。”他收回目光,看向林悠柔,眼神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場長的女兒?”林悠柔輕聲重複,心中暗暗記下了這個關鍵信息。
“當年,礦場場長的女兒管理著礦場食堂,”老人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每次王建國打飯的時候,她都會給王建國多打上一份飯。”
他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眼角的皺紋也舒展開了不少。“女孩子漂亮,男孩子靚豁,再加上每天都在礦場,兩個人的感情迅速升溫。”老人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低沉起來,“在有一天夜裏,王建國和礦場的女兒在一個廢棄的礦洞裏……”老人沒有再說下去,但袁誌勇和林悠柔都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