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輕拂,帶著一絲涼意,袁誌勇和林悠柔並肩走在通往二道崗的鄉間小路上。路旁的樹影婆娑,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斑駁。
“小林工程師,你真的覺得那個守夜老人的故事有問題?”袁誌勇搓了搓手,打破了沉默。
林悠柔停下腳步,抬頭望著天空中閃爍的星星,輕聲道:“是啊,我總覺得有些地方說不通。”她輕輕歎了口氣,“他說的故事太完整了,反而顯得有些不真實。”
林悠柔頓了頓,又說道,“而且,他提到王建國打傷場長後就被趕出了礦場,這和我們之前了解的情況不太一樣。”林悠柔轉身麵向袁誌勇,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如果當年王建國真的出了這麽大事情,那當我問嶽老太太關於二道崗情況的時候,他為什麽不告訴我這件事情呢,畢竟按照這個守夜老人說的話,當年可是王建國家裏人花了大筆的錢才把這件事情擺平。”
袁誌勇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他也覺得林悠柔說的很有道理,從進這個村子他就覺得怪怪的。
路旁的野草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襯托著夜的寧靜。
“還有,那個場長的女兒……”林悠柔繼續說道,“守夜老人說她留下來照顧家人,可我們從沒聽說過她的消息。”她秀眉微蹙,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麽,“礦上的人隻知道場長一家後來都離開了這裏,具體去了哪裏,沒人知道。”
“確實有些奇怪。”袁誌勇點點頭,表示讚同。
兩人繼續往前走,腳下的小路蜿蜒曲折,通向遠處的村莊。村莊裏零星的燈光閃爍,像散落在黑色幕布上的螢火蟲,指引著他們前進的方向。
到達二道崗村後,他們在一家村民的家裏借宿。這戶人家姓李,男主人憨厚老實,女主人熱情好客,給他們準備了熱騰騰的玉米餅和鹹菜。吃完簡單的晚飯後,袁誌勇便迫不及待地向李家夫婦打聽起了當年礦場場長一家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