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寒意逼人。焦文運、黃運和雲文光三人站在葛原家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一陣冷風吹過,枯黃的樹葉打著旋兒飄落下來,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蕭瑟。
焦文運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氣,緊了緊身上的外套。他抬頭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心裏更加忐忑不安。
“咚咚咚——”
沉重的敲門聲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屋內,葛原正躺在**看書,年齡大了,他在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的精神疲倦,從而陷入沉睡。
聽到敲門聲,葛原剛剛才有的困意瞬間消失殆盡,他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到門口。
透過貓眼,他看到門外站著焦文運三人,臉上都帶著焦急的神色。
葛原不悅地打開了門,語氣冰冷:“大晚上的,你們三個什麽事?”他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頭發淩亂,身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
看到葛原,焦文運連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說道:“葛廠長,一個特別不好的消息。完了,我們完了,一切都完了!醫院那邊傳來消息……”他頓了頓,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剛剛,一群穿著軍裝的軍人風塵仆仆的來找張援朝了,而且看他們的麵容就知道不是本地的軍人!”
“咳咳咳……”葛原一聽,被嘴裏的水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臉色漲紅。“你說……說什麽?”
雲文光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輕輕拍著葛原的背,滿臉堆笑地說著:“葛廠長,您慢點,慢點。”
葛原被憋紅的臉稍微緩解後,一把推開雲文光的手,走到焦文運麵前,眼神淩厲地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焦文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繼續說道:“下午,我按照您的吩咐,給張書記辦了轉院手續。那些軍人沒找到張援朝,為首的軍官大發雷霆,然後……然後就往公安局去了。”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葛原的臉色,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