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天空被夕陽染成一片橘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蕭家人和吳育哲乘坐的吉普車終於抵達了銅城市人民醫院,卷起一陣塵土,停在了醫院門口。
蕭夫人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在蕭鴻朗和吳育哲的攙扶下,快步走進了醫院大廳。大廳裏人來人往,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牆壁和地麵顯得格外冰冷。蕭夫人神情焦急,腳步匆匆,仿佛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追趕她一樣。
“護士同誌,請問張援朝,張書記的病房在哪裏?”蕭夫人拉住一位路過的護士,急切地問道。她緊緊地攥著手帕,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護士看了一眼蕭夫人,心裏泛起了嘀咕。“最近這一段時間,怎麽老有陌生人來找張援朝,之前卻沒有人問津。”
護士又看了看她身旁的蕭鴻朗和吳育哲,雖然不解,但還是禮貌地回答道:“請問您們和張書記是什麽關係?”
“我是他妻子。”蕭夫人連忙說道。
“夫人您好。”,護士點點頭,“張書記的病房在三樓302室,不過……”護士欲言又止,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不過什麽?”蕭夫人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張書記…他…幾天前就辦理了轉院,現在已經不在我們醫院了。”護士低下頭,小聲說道。
“轉院了?”蕭夫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他轉去哪了,誰給他辦的轉院。”
蕭鴻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吳育哲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大廳裏嘈雜的聲音仿佛在這一刻消失了,隻有蕭夫人急促的呼吸聲在回**。她緊緊地抓住蕭鴻朗的手,指尖幾乎嵌進他的肉裏。
蕭鴻朗率先冷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護士,請你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張書記的轉院手續是誰辦的?又是什麽時候辦的?”他語氣嚴肅,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