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運冷笑一聲,“張書記,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們要是殺了他們,還會留你活口嗎?”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不過,他們的精神狀態確實不太好,畢竟親眼目睹了不該看的東西,難免會受到一些驚嚇。”說罷,他拿起水瓶,仰頭喝了一大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潤了潤幹澀的喉嚨。礦洞裏昏暗潮濕,水滴順著洞壁緩緩流下,在地麵上積成一小灘水窪,反射著手電筒的光,如同點點星光。
黃運放下水瓶,繼續說道:“至於他們後來怎麽樣了,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我們炸毀了礦洞後就離開了。”他聳了聳肩,語氣輕鬆,仿佛在講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末了還輕鬆地吹了個口哨。陳默注意到,黃運雖然故作輕鬆,但他握著水瓶的手指卻不自覺地用力,指節微微泛白,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張援朝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黃運,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破綻。“黃運,你最好還是說實話,否則……”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威脅之意已經不言而喻。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眉頭緊鎖,目光銳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黃運哈哈大笑,打斷了張援朝的話,“張書記,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你覺得我會怕你嗎?別忘了你的命是誰救的,也別忘了你現在隻是一個受傷的廢人,又有什麽手段來威脅我?”他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點燃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煙霧在礦洞裏彌漫開來,遮蔽了他的表情,也讓礦洞裏的空氣變得更加渾濁。
“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至於其他的,你還是自己去找吧。”他說完,將手中的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火星四濺,在昏暗的礦洞裏顯得格外耀眼。然後他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