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朗將軍官證遞到男子麵前,昏暗的火光映照在證件上,反光刺眼。男子看到蕭鴻朗的軍官證,明顯愣了一下,握著獵槍的手也略微鬆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充滿了懷疑。
男人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緩緩放下了獵槍,語氣有些遲疑地問道:“你們……真的是警察?是好人?”
陳默和蕭鴻朗同時點點頭。
下一秒,男子“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膝蓋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岩石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軍官首長,警察同誌,請你們為我們做主啊!”他聲淚俱下,語氣中充滿了絕望和祈求。
蕭鴻朗和陳默聽後都愣住了,互相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他不是獵戶嗎?獵戶又有什麽冤屈?
男人立馬哭訴道:“警察同誌,我不是獵戶,我是二道崗的村民,我叫卜興旺,我們家世世代代住在這裏,我就是本地人,從小在這長大,我們家是農民。”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抹著眼淚,鼻涕也流了下來,滿臉的汙垢和淚水混在一起,顯得格外狼狽。
陳默眉頭微蹙,問道:“既然是二道崗的村民,為什麽不回二道崗,要在這鳥不拉屎的深山裏居住?”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卜興旺抹了一把眼淚,哽咽著說道:“警察同誌,我不是不想回去,我是回不去啊!村裏……村裏有一群人……他們蠻橫無理。”說到這裏,他再次哭了起來,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仿佛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蕭鴻朗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扶住卜興旺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說道:“卜興旺,你別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卜興旺這才斷斷續續地說道:“一年前,村裏……村裏一天晚上來了一群黑衣人,帶著槍和刀,把二道崗完完全全圍了起來,他們沒有任何理由,他們……他們就從每一家每一戶都綁出一個人作為人質被帶走……他們說……這樣就可以隨便拿捏我們這些村民,到時候……到時候讓他們幹什麽,我們就得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