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深處,空氣愈發潮濕陰冷,黴味也更加濃重,讓人呼吸都感到些許困難。
手電光束在狹窄的通道中搖曳,照亮前方未知的道路,也在眾人的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更添幾分緊張氣氛。通道兩側的岩壁濕漉漉的,上麵布滿了青苔,水珠順著岩壁緩緩滴落,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在寂靜的洞穴中格外清晰,仿佛是來自地底深處的某種心跳。
陳默走在最前麵,他右手緊握著手槍,左手拿著手電筒,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格外小心,仿佛在探測著前方的危險。
他身後的蕭鴻朗和警員們也同樣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他們緊緊地握著手裏的武器,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的狀況。
“葛原,這底下到底有什麽?”陳默停下腳步,轉過身,用手電筒照著葛原的臉。葛原的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我……我不知道……”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顫抖得厲害,“我……我隻是聽說……這裏……這裏……”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陳默皺了皺眉頭,將手電筒的光轉向卜興旺,“是啊,這底下到底有什麽?”陳默也陷入了沉思。他拿著手槍走到最後,指著葛原問道:“這底下究竟有什麽?”
葛原連忙搖頭,雙手在空中擺動,“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十幾歲從二道崗出來以後,就沒有再回去過。”他說話的時候,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陳默的眼睛。
陳默點點頭,但隨後又將槍口指向了卜興旺。
卜興旺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舉起雙手,“陳大哥,你這是幹什麽,我們不是朋友嗎。我……我也不知道啊!陳大哥,我真不知道!”他說話的時候,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陳默嗬嗬一笑,“之前你不是說不知道這兒有一座研究所嗎?怎麽一進來一會兒說之前聽過,一會兒說之前看過,甚至連這裏的機關都這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