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的農村,生活雖然貧窮,但人們的精神生活卻異常豐富。
自從齊蘭買了那台收音機,李成家的門口就成了村裏的新聞發布中心。
每天傍晚,村民們都會自發地搬著小椅子,聚集在這裏,等待那個熟悉的聲音從收音機裏傳出,講述著國內外的新聞和趣事。
“哎呀,齊蘭,你家這收音機咋這麽神奇呢?能聽到那麽遠的地方發生的事情。”
村裏的張大娘好奇地問。
齊蘭得意地笑了笑,“這可是城裏的新玩意兒,叫收音機,能收到電台的信號,播放新聞、歌曲啥的。”
自從收音機到了村裏,李成家門前總是熱鬧非凡。
每天傍晚,村民們都會自發地搬著小椅子,圍坐在李成家門前,靜靜地等待收音機裏傳出的聲音。
這成了村裏的一道風景線,也成了村民們勞作一天後最期待的娛樂活動。
然而,每次聚集的人群中,總有一個身影顯得格外突兀,那就是劉大柱。
他和李成的關係還是勢如水火,但又實在眼紅李成的生意和家庭條件。
劉大柱總是嫉妒李成的生意頭腦和好運氣。這次看到李成連收音機都買得起,他更是心動不已。
“哼,跟塊狗皮膏藥似的!”
李二狗對他這樣評價。
不過,劉大柱這裏的目的可並不單純是為了看個稀奇,聽聽新聞,李成的蛇舍,他還有著不少算計。
劉大柱看著蛇舍的方向,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他一直在琢磨,李成這小子怎麽能買得起收音機呢?
“李成啊,你這蛇舍可真是賺錢的好東西啊。”
劉大柱賠著笑臉,走到李成旁邊,試探著說。
李成瞥了他一眼,也沒給他個好臉色:“是啊,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羨慕你能有這麽好的生意。”
李成心知肚明,劉大柱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