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些人，蒼蠅一樣嗡嗡嗡個不停。
李成全當沒聽見，就似笑非笑看著馮來財，他那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半天，馮來財才歎口氣，看樣子是真放棄了，說：“李成同誌，我服了你了！”
“你小子，野心不小啊！國營飯店這彈丸之地，哪能容得下你啊！”
李成哈哈一笑：“馮店長，您過獎了，我就是瞎折騰，跟大佛扯不上邊兒。”
“我就是不想被人管著，想自己幹！”
“哎，可惜了，可惜了……”
馮來財一個勁兒搖頭，那表情，真叫一個惋惜，“這機會，多少人搶破頭都搶不到啊！你小子可真是……”
李成趕緊打斷他，這老小子又要開始長篇大論了：“馮店長，合作的事兒，您考慮咋樣了？”
馮來財一愣，又開始犯嘀咕了，那眼神，恨不得把李成腦子裏的想法都掏出來。
他問我：“李成同誌，你真有把握讓這飯店一直這麽火？”
“馮店長，這世上哪有永遠的好生意？咱得不斷折騰新花樣，才能吸引顧客，您說是不？”
馮來財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好！李成同誌，我就信你一回！”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立馬炸開了鍋。
“哎呦喂，這小子還真跟國營飯店合作了？”
“你知道啥！李成家的蛇舍早就跟國營飯店合作著，這下子隻怕將來生意路子更廣了！”
“這小子，有兩把刷子啊！”
“翠花嫂子，你這嘴，開過光吧？”
翠花嫂子那叫一個得意，衝著旁邊一個老頭翻了個白眼：“老張，服了吧？”
老張哼哼唧唧，啥也沒說，不過臉上寫滿了“心服口服”四個大字。
李成和馮來財又聊了會兒合作的細節，就準備撤了。
馮來財把我送到飯店門口，那殷勤勁兒，看得周圍的人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