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興奮地搓著手,臉上笑開了花,“謔!成哥,這武館,光聽著就帶勁!比咱縣城那家強多了!”
確實不一樣,這武館,那是相當氣派。
院子四周,種了幾棵老槐樹,樹蔭底下,擺著幾張石桌石凳,供人休息。
武館裏麵,更是寬敞明亮,少說也有幾百平。
練武場上,鋪著厚厚一層黃土,幾十號人正揮汗如雨地練著,有打拳的,有踢腿的。
還有耍刀弄槍的,那叫一個熱鬧!
“成哥,你瞧那小子!”二狗指著場中一個耍棍的年輕人,撇撇嘴。
“舞得跟個猴兒似的,中看不中用!花裏胡哨!”
李成笑笑沒說話。
這二狗,還是這臭毛病,一有機會就喜歡顯擺自己。
不過,他仔細觀察了一圈,發現這些學員的基本功都挺紮實,一招一式都透著股狠勁,不容小覷啊!
奇怪的是,他倆在武館裏轉了一圈,竟無人理睬。
那些學員自顧自練功,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我說,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啊?來了客人,都不知道招呼一聲的?”
二狗終於忍不住了,扯著嗓子喊。
然而,依舊沒人理他,真是邪了門了!
二狗有點掛不住了,主動走上前去打聽。
“這位師兄,請問……”
誰知,那練拳的學員隻是斜了二狗一眼,壓根不帶搭理的,繼續練他的拳。
“成哥!”二狗臉都氣紅了,壓低聲音說,"這幫城裏人也太拽了吧?瞧不起咱們鄉下人是不?"
李成倒是不以為意。
這些人,明顯是癡迷武學,眼裏隻有練功,哪會在意他們這些外人。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學員正在練習武棍。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練功服,肌肉發達,手裏握著一根碗口粗的木棍。
“嘿,這小子有點東西啊!”
二狗看了半天,砸吧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