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一聽劉大柱,擼袖子就是幹:“成哥!等著!我去找那癟犢子算賬!”
扭頭招呼人,氣勢洶洶往外衝。
“回來!”李成一把拉住,皺眉:“莽貨!打一頓就完了?背後有人!”
湊近鐵山,壓低聲音:“劉大柱就是個跑腿的!想搞我的是趙山那老狐狸!”
鐵山一愣,撓頭嘿嘿笑:“成哥說得對!我腦子笨!聽你的!”
“現在咋辦?幹看著?”
李成沒說話,看著被砸爛的蛇舍。
齊蘭跑回來,拿著賬簿,滿臉焦急:“成子!清點完了!死了十七條!稀罕品種!值老鼻子錢!還有幾條跑了!找不回來!”
“十七條……”李成重複著,臉色更陰沉了。
攥拳頭,對二狗說:“二狗,你去盯著趙山!看他最近跟誰來往!特別是假蛇膽的事!別漏了!”
二狗拍胸脯:“成哥放心!一定給你挖個底朝天!”
鐵山憋不住:“成哥!我幹啥?不能看熱鬧吧?”
李成冷笑:“想揍人?走!找劉大柱!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說!”
沒多會兒,李成帶著鐵山直奔村東頭劉大柱的破院子。
路上,鐵山攥著拳頭,氣憤地說道:“這癟犢子,仗著魏老大撐腰,天天跟個跳蚤似的蹦躂,今天老子非把他腿打折了!”
李成拍了拍鐵山的肩膀,叮囑道:“別急,咱們得留點心眼兒。”
到了劉大柱家門口,院子裏正傳來孫豔梅那尖利的嗓門:“……你說李成那窮酸樣,憑啥過得比咱好?老娘就不信他沒啥見不得人的勾當!”
她一邊罵,一邊拿根棍子敲著地,像是泄憤。
李成一腳踹開院門,嚇得孫豔梅手裏的棍子掉在地上。
她抬頭一看是李成,臉上的囂張立馬僵住,結結巴巴道:“你……你來幹啥?”
“幹啥?”李成冷笑一聲,往前邁了一步,逼得孫豔梅連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