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立刻撥回去。
“嘟——嘟——”
電話裏傳來機械女聲：“您好，您撥打的是空號……”
周斯年臉色沉了下來：“對方可能懂技術，這號碼是假的，偽裝成甜甜的。”
顧景夏剛燃起的希望，一下就沒了，眼神暗淡。
“沒事，景夏。”周斯年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至少說明對方知道甜甜的號碼，甜甜在周氏，不算重要人物，隻能說明……內奸在周氏。”
“哎呦，你們都愁眉苦臉幹嘛！”周奶奶看不得他們如此低沉，當即開口，“斯年，七星項目組不是在周氏嗎？這麽大的事，你怎麽忘了？查過他們沒？確定沒問題？”
周奶奶一語驚醒夢中人，周斯年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哎呀！奶奶，我真是糊塗了！這麽大漏洞，我竟然忘了！”他立刻拿起手機撥給薑助理：“徹查七星項目組所有人，一個不放過。”
“看你，關心則亂了吧？”周奶奶嗔怪地看他一眼，語氣帶著寵愛。
周斯年臉一熱。
他隻顧著調查顧景夏接觸過的周邊人，完全遺漏了這個最大的嫌疑人。
“景夏，多喝點。”
他看顧景夏的眼神寵溺，輕柔地替她挽起耳邊的碎發。
顧景夏被他看得臉紅，小聲問：“斯年，你要不要也喝點？”
“哎，這不行！”周奶奶馬上說，帶著玩笑，“這是給你燉的，補身體的！不能讓斯年給喝了。”
周斯年無奈地笑：“奶奶，您看您說的，現在景夏才是您親孫女，我成外人了。”
他看著麵前親密無間的兩人，眼神溫柔。
“哈哈哈……”病房裏響起笑聲，氣氛輕鬆起來。
這時，病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位穿道袍但毫無仙風道骨的老人走進來。
“師父！”顧景夏驚喜地叫。
“牧雲道長，您怎麽來了？”周斯年也起身問候。